柚子

下班经过楼下士多,又去挑了一个柚子,掂在手里,份量明显不如以往。一大堆的柚子,只让人挑剩十来个,剩不了什么好货色。回家剥开,水份还足,就是略有些酸,不如前些天买的。

福建蜜柚上市至今,有两个多月了。楼下士多的蜜柚,一直卖1.50一斤;对面的家乐福说是什么“绿色果园”出品,一斤要卖2.8元,偶尔见有特价,个头甚
小,太小的柚子是没法吃的。每天下班回家,都在楼下买上一个。货是一批批的来,货色不错时,会回头再去买几个。两三个月下来,买回去的柚子少说也超过百八
十个。

挑柚子,颇有些心得。要选上尖下宽的柚子,尤以扁圆形、颈短的柚子为佳。皮细整洁,表面油细胞呈半透明状态,颜色呈现淡黄或橙黄的柚子成熟度高,汁多味甜。同样大小的柚子,要挑选分量重的。不易按下的柚子一般囊内紧实,质量好。

在常见的西柚、蜜柚及沙田柚中,一直对蜜柚情有独钟,尤其是福建的金丝蜜柚。沙田柚几经改良,不管是广西还是梅州的沙田柚,都往往甜得让人发腻,柚味不足,不能长吃。喜欢蜜柚甜中带酸的口感,有的酸些,有点甜些,不同的味道,让人在每一次剥开柚子时,都充满着期待。

喜欢蜜柚,或是与小时候吃的柚子有关。小时在家里吃的柚子,个头与味道都与蜜柚类似,瓤还略带些红色,每年都要到中秋前后才能吃得到。中学时在老家门前屋后种了几棵柚子树,树长得老高,可从来都不见结果。

记得有一年十月,跑去阳朔玩,在遇龙河坐着竹排品着河鱼喝着啤酒顺流而下,遇到一个当地果农用竹排运了几大筐沙田柚过河。问他有没有酸一些的柚子,他说刚
好家里后山有几颗酸柚,专门是种来给沙田柚配花粉的。按当地果农的经验,如果仅在沙田柚间授粉,果实品质较好,但产量低。如果用酸柚给沙子柚授粉,虽说果
子味道有些酸,但却可以大大提高产量。带着点酒意,拉上同行人,光着脚拎着啤酒直奔他家后山的果园。

酸柚果真是酸,但水份充盈,柚味十足,吃两瓣就可酸倒一口牙,让人欲罢不能,欲吃无力,欲弃不忍,欲走不舍。给了主人十元钱,他让我们随便摘,还顺手摘了
几个在树上就成熟了的柿子,清甜爽口。第二天沿着漓江从杨堤徒步去兴平,还往背包里塞了几个酸柚,二十多公里路,边走边吃。

前些天在一个颇为特别的夜晚,走在石牌东路的喧嚣里。在路边士多挑了一个密柚,送给同伴,希望同伴也能一起来分享,那甜中带酸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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