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发布《皇甫平:越南改革值得关注》一文的情况说明

(发了一篇文章,上面要查来源,写个了个东西)

7月12日上午,在《观察星》电子杂志上看到《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周瑞金所撰写的《越南改革值得关注》一文,文章观察并总结了越南近期在经济改革走向政治改革当中的一些做法。胡锦涛总书记在上个月底中共中央政治局的集体学习中曾强调,要不断完善和扩大党内民主,加强对权力的监督,保证把人民赋予的权力真正用来为人民谋利益。人个认为该文的主旨与胡总书记的讲话遥相呼应,颇有现实意义,且因《观察星》是一份比较公正客观的电子杂志(主编为香港资深传媒人魏承思博士,曾任成报总编辑、明报主笔和亚洲电视新闻总监),故决定转发《越南改革值得关注》一文。

九十年代初,周瑞金时任上海《解放日报》党委书记兼副总编辑时,曾以“皇甫平”为名,发表过一系列评论,推动了中国改革的进程。为了吸引网民眼球,故在标题前面加上“皇甫平”三字,即以“皇甫平:越南改革值得关注”作为文章标题。

考虑到内容的敏感性,在编辑发此文时,删去了文章对比中国的一些内容。删节部份,在附文后以中括号([])标出。基于同样原因,在文后标注了“作者为《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XX网发布此文,只为传达更多信息之目的,略作删节,文中观点,概与XX网无关。”的声明,以减少不必要的揣测。

附:皇甫平:越南改革值得关注

近日,来自越南一条新闻,吸引着人们的眼球。

6月24日,69岁的越南国家主席陈德良、72岁的政府总理潘文凯和68岁的国会主席阮文安,向越南国会递交了辞呈。当天下午国会投票通过三个人辞呈,三天后胡志明市委书记阮明哲当选国家主席,常务副总理阮晋勇当选政府总理,河内市委书记阮富仲当选国会主席。新生代领导层又快又靓地正式走上前台。

大家知道,今年4月越共召开“十大”,作出中央领导人年轻化决定。照说,党代会后第二年才开国会作出人事调整,也就是说,陈德良、潘文凯和阮文安尚有一年任期时间,可是,这次三位元老级高官却集体提前请辞,打破了原来新老交替的惯例。

当年决定,当年调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越共加快了政治体制改革的步伐,表明将更严格更坚决地实行领导年轻化方针,使高层领导新老交替更趋平稳、规范。

越共提出革新开放路线,始于1986年的“六大”,今年恰是越南改革的20周年。“十大”作为一个转折点,将迎来越南新一轮的革新。应当说,越南很重视向中国学习改革开放的经验,也确定经济建设为中心,提出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改革目标,到去年人均GDP已达到650美元,进步很快。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从革新开放实践中体悟到,经济体制改革推进到一定阶段,一定要相应地推进政治体制改革。他们非常认同邓小平说的一句话:“我们所有的改革最终能不能成功,还是决定于政治体制的改革。”

我认为,越共推进政治体制改革,迈出了切切实实的步伐,特别在加强党内民主和监督体制建设上,做得既积极又稳妥,既大胆又细致,值得改革先行者中国学习。概而言之,有以下几点:一是强化中央委员会对中央政治局和中央书记处的监督。越共规定对重大政策主张、重要干部任免、大型工程项目等都要在中央委员会集体民主讨论基础上进行无记名投票表决。[相对照,中共的中央委员会除每年开一次会议通过一个决议以外,只是形式上对政治局和书记处实行监督与民主决定大事的职能。]

二是越共在中央全会上实行质询制度,开创了党内民主的新形式。质询制度如于2002年,每位中央委员都可以对包括总书记在内的其他委员提出质询,也可以对中央政治局、中央书记处、中央检查委员会集体提出质询,直到得到满意答覆为止。[中共还没有实行这个制度。]

三是提前公布党代会政治报告草案,广泛吸收党内外智慧。这从1986年“六大”开始,提前两月公布,在全党进行充分讨论,对文件作了重大修改,正式提出革新开放路线,其意义类似于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七大”、“八大”继续这样做,到了2001年“九大”,越共首次通过新闻媒体提前两个月公布政治报告草案,不但在全党甚至在全国范围广泛征求党内外意见,进行补充修改,这不但集中了党心,还反映了民意,充分表现了执政党的责任心和自信力。

四是实行中央委员和重要领导职务的差额选举和信息公开化。选举前,将党和国家领导人在内的所有候选人的基本情况、家庭地址、电话等向全社会公开,便于党员干部和群众直接实施监督。省委书记及所有省级干部均需有10%差额比例,在全省干部大会上进行无记名投票选举产生。还允许党员干部自荐参选党政群团领导职务。令人惊讶的是,在“十大”上党的总书记也是差额选举产生,因此阮晋勇当选政府总理后,在记者招待会上公然表示,为这次国家主席、国会主席和政府总理的选举未能参照总书记差额选举的办法而表示遗憾。这表明越共高层官员民主观念深入人心。[中共在这一点上差距是不是大了?]

五是越南国会规定专职的代表比例大幅提高到25%,避免兼职代表过多“既踢球、又吹哨”的弊端,真正发挥民意机关的作用。而且,国会可以对政府包括总理在内进行质询,而且质询场面还要向全国进行现场直播。回想一下,中国只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全国人大上进行过一两次人大代表对政府官员的质询,后来就无影无踪了。

仅举以上几点,可以看到越共的政治体制改革是走正路,出实招,迈实步,收实效的。学生已经走到先生前面去了。正当越共更坚决更大胆向着全面改革大道上豪迈前进的时候,中国国内却陷入了一片改革反思与纷争之中。就从这个意义上,越南改革不是很值得中国关注的吗?

(作者为《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XX网发布此文,只为传达更多信息之目的,略作删节,文中观点,概与XX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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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esponses to 关于发布《皇甫平:越南改革值得关注》一文的情况说明

  1. 沈水黄沙说道:

    我和同学组织了一个骑自行车旅行的活动,从名古屋到神户,晚上住帐篷。
    你要去狼塔么?

  2. 云超说道:

    狼塔没有在我的计划之内,越南我很有兴趣。

  3. 云超说道:

    皇甫平被党文化棍子围剿:专访前《人民日报》副总编辑周瑞金《亚洲周刊》最新一期江迅/曾因率领「皇甫平」写作组知名的周瑞金最近撰文评述越共民主化进程,遭到党内文棍撰文攻击及「揭老底」,名闻上海的「木棍子」栾保俊在网上以辛辣文风,抹黑昔日同事周瑞金。 ———————————–中共的政治体制改革严重滞后于社会经济发展的步伐,始终被人们诟病。以越南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为转折点的越南新一轮改革,表明越共正为政治改革热身。起步于学习中国改革的越南革新,自上而下推动民主选举,大胆试探体制内实行政治制度改革的水温,引发中共党内一批人士的政治改革呼声。前北京《人民日报》副总编辑周瑞金是其中一位。日前,他撰文《越南改革值得关注》(发表时被署名「皇甫平」),声称「越共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值得改革先行者中国学习」,「中共在这一点上差距是不是大了?」此文在网上发表,引起境内外强烈关注。今年来,周瑞金发表了《改革不可动摇》系列、《凝聚改革共识:从争论到不争论》,以及最新的《越南改革值得关注》等文章后,却遭到党内另一批人士的攻击和批判。指周撰评论不甘寂寞周瑞金在上海《解放日报》工作三十一年。日前,署名「介方仁」(「解放人」的谐音)评论员在网上发表长文《为周瑞金自述勘正》。文章披露,当年「皇甫平」文章是根据邓小平在上海内部讲话精神撰写的,「邓小平的内部谈话,唯有施芝鸿有记录稿,周瑞金没有可能获得第一手材料」,「此后占尽风光的唯有周瑞金一人」,至今,「周瑞金到处以『皇甫平』自居」。文章说「皇甫平」文章发表后并没有「承受多么巨大的政治压力」,「纵观周瑞金生平,可谓是风淡云轻,一帆风顺,甚至可以说是官运亨通,哪里有什么『崎岖』、『坎坷』可言」,「周瑞金退居二线后,东跑西颠,口诛笔伐,忙碌得很,哪里有半点自甘寂寞的情绪,写书着文,接待记者,挤身博导,评阅论文,还应邀为海南椰风集团老总『帮助工作』,足迹遍大江两岸,北国南疆」,哪有周瑞金自称的那样「闲云野鹤」?另外,曾任中共《解放日报》党委副书记、副总编辑,现年七十二岁并已「离休」多时的栾保俊,也在网上发表题为《劝君莫当改革的最高裁判官》的长文,全文达九千八百字。上海文坛六十年代至八十年代有「三条棍子」之说,指的是专写文章给人「打棍子」的姚文元(姚棍)、刘金(金棍)和栾保俊(笔名亦木,木棍)。「木棍子」栾保俊当年以笔名「亦木」发表政论文章,捍卫毛泽东思想「正统观念」。栾保俊与周瑞金在《解放日报》曾一起共事七年,用栾保俊的话说,两人「关系相当好」,但「自从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泛滥以后,我们就渐行渐远了」。如今对改革的理念也完全不同。栾保俊在文章中说,最近读了皇甫平的文章,「使我很有一些失望。从行文中看,当年我们在一起工作时的那种谦和与良好的修养,似乎不见了。文章很有一点居高示下,舍我其谁的味道,而且不少地方的行文是在打棍子……扣帽子,作为有头有脸的文人,而且是一向爱好民主的文人,写文章也不必摆出一种真理都在自己的手中的架势,教训那些只是对改革提出了一点善意意见的人。这使人有一种皇甫先生又得到了什么『令旨』、又要出来扭转乾坤的感觉」;「我劝皇甫先生,不管你过去是多么的走红,还是收敛一点为好。好汉不恃当年勇啊,即使你过去有天大的贡献,也只说明过去,并不说明现在,更不能说明将来。所以不可锋芒毕露,还是谨慎做人为好」。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五日,中共中央党校研究室课题组发表题为《从经济发展角度思考和设计政治体制改革》的政改课题报告,引起党内不少人士关于政治体制改革的话题。周瑞金在《越南改革值得关注》文章中说,「越共推进政治体制改革,迈出了切切实实的步伐,特别在加强党内民主和监督体制建设上,做得既积极又稳妥,既大胆又细致,值得改革先行者中国学习」。他归纳了五点:强化中央委员会对中央政治局和中央书记处的监督;越共在中央全会上实行质询制度,开创了党内民主的新形式;提前公布党代会政治报告草案,广泛吸收党内外智慧;实行中央委员和重要领导职务的差额选举和信息公开化;发挥民意机关的作用,越南国会规定专职的代表比例大幅提高到百分之二十五,避免兼职代表过多「既踢球、又吹哨」的弊端。这表明越共高层官员民主观念深入人心。周瑞金文中说:「仅举以上几点,可以看到越共的政治体制改革是走正路,出实招,迈实步,收实效的。学生已经走到先生前面去了」,「正当越共更坚决更大胆向着全面改革大道上豪迈前进的时候,中国国内却陷入了一片改革反思与纷争之中。就从这个意义上,越南改革不是很值得中国关注的吗?」网上惊现文革式批判曾率领一个写作组撰文鼓动改革的周瑞金,最近就如何深化中国改革再发表评论,却被上海一些人以文革式的批判文章冷嘲热讽,甚至乱扣帽子、乱打棍子,关于推进政治改革的论争变成了揭老底、挖隐私的人身攻击。在周的文章和批周文章被网上热炒之际,周瑞金在上海接受了亚洲周刊专访,以下是访谈摘要:你的《越南改革值得关注》引起极大关注,四处转载,最初发表在哪里?应老朋友之邀,我在杨澜主办的《观察星》电子杂志上有个专栏,六月底编辑向我催稿,当时吸引我眼球的新闻,除了德国世界杯足球赛以外,就只有越南国家主席、政府总理和国会主席三位主要领导人提前请辞而实现新老交替。凭我的政治敏感,觉得越共的改革值得关注,这一题目可以写。我先到网上搜索有关材料,在中共中央有关部门的网站上搜索到不少关于越共改革的材料,我在文章中概括的五点内容就来源于此,应该说材料可靠。是什么触动你写此文的?今年是越共改革二十周年,中共改革二十八周年,越共的改革起步于学习中共的改革,他们很重视借监中国的改革经验,也确立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确立了以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目标,确立了越南的革新开放路线。今天两国的改革都走到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主要目标的攻坚阶段,走进了体制转轨和社会转型的关键时期。建监督机制值得赞赏就在这个关头,越共把政治体制改革提到了重要议事日程,从执政党的民主制度建设着手,花功夫,下力气,努力建立党内民主与监督的体制机制,我认为这是非常值得赞赏的。当然越共改革究竟效果如何,还有待于实践。但他们起步的规范,讲民主程序,讲质询制度,讲差额选举,讲专职的民意代表等等,都是不错的。我是从总体的精神上肯定了他们的政治体制改革,并同我们中国作了对比,目的是促进大家思考,推动中国改革的深化。没有想到,境外媒体只是炒作总书记差额选举,这是不完整的,与我的文章意图并不相符。此文为什么没有按惯例率先在上海东方网上发表?政治体制改革是敏感问题,明年又召开中共十七大,既有时机的敏感,又有问题的敏感,因此我只把稿件仅仅给了香港《观察星》一家,不在内地的媒体上发表。以前我的文章首先是发给上海的东方网的,这次我就没有在东方网上发,免得在内地媒体引起震汤。有人说当时「皇甫平」文章发表后你并没有什么压力,你如何回应?十五年前的「皇甫平」文章,在一九九一年,整整挨了一年的主流媒体的大批判。当时中央组织部和中央港澳工委,调我到香港《大公报》任领导职务的调令,也被冻结、取消,当时我已经交接了原来的工作,告别了原来任职的《解放日报》,因此,我一下子被吊在半空中,没有正式的理由,也没有文件的依据,就凭一个电话,就把我「挂」起来了。当时,我的压力是很大的。何况当时传言很多,不久还有中央一位大领导到上海视察,专门点名批判了皇甫平文章,认为文章搞乱了全党全国的思想,提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影响很坏。这一批评在上海市干部会议上传达了。我当时所受的压力是相当重的,是明摆着的。有人指责你总以「皇甫平」自居,近年你文章的署名为什么还用「皇甫平」?当年邓小平视察上海时讲话的完整记录稿,我是先从一位领导人那里看到的,这样我才会找施芝鸿、凌河两人来酝酿和撰写皇甫平的文章。至今,我发表文章谈到皇甫平时,都说皇甫平是三个作者合作的,从来没有以「皇甫平」自居过。今年《改革不可动摇》一文,最早也是用我本人名字署名、在东方网上发表的。后来北京的《财经》杂志刊登,是主编决定以「皇甫平」署名的。事后我所答东方网编辑问中作了说明。我认为「皇甫平」是历史的署名,已成为历史,今天不宜再用。这次写《越南改革值得关注》,我原本也是用自己的本名的,但又被海外媒体按上「皇甫平」。现在,我的文章完全是独立思考,独立负责的,不受命于任何人,希望媒体不要再用「皇甫平」炒作了。最近你最关注什么,思考什么问题?我从事中央、地方两级党报新闻评论几十年,养成了一种政治敏感、政治思维、政治责任,一直关注国家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问题,关注政治、经济改革的动向、思潮趋势,也关注世界发展的大势,经济全球化、新科技革命等问题。最近,我在读佛里曼的《世界是平的》、美国国际经济研究所和华盛顿美国国际战略研究中心共同出版的《中国:资产负债表》,我还在读香港出版的《邓力群自述:十二个春秋》、《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以及《胡耀邦年谱资料长编》等。我常常为中国的改革开放感到忧心,眼看新闻控制越来越紧,党内的民主监督机制没有见到实际的改革步骤,党内腐败现象难以遏制,干部选拔中的不正之风屡见不鲜,这样下去,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党中央提出的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自主创新、建设创新型国家等战略决策,都难以得到贯彻落实。我已古稀之年,偶尔写文章发表自己的意见,有人说我「不甘寂寞」了,在海外媒体引起这样那样的猜测和评论,无端起风波,也已经几次了。这真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的态度是,只要自己行得正,文章观点和材料没有什么大问题,人家怎么评论,随他去吧,我坚信自己文以载道。■————————周瑞金小档案1939年10月生于浙江,1962年复旦大学新闻系毕业后进入上海《解放日报》,历任记者、编辑、评论部主任、党委书记兼副总编辑。1993年调任《人民日报》社副总编辑,1996年起兼任人民日报社华东分社社长。1998年授任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博士生导师。分别被聘为复旦大学新闻学院、北京广播学院和上海科技大学新闻与人文科学系兼职教授。2003年当选全国生产力学会副会长。1991年主持撰写署名「皇甫平」的《改革开放要有新思路》等四篇政论,率先提出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新思路,支持邓小平南巡讲话,引起瞩目。二零零六年春发表《改革不可动摇》的系列文章,掀起反思改革的论争。出版个人专着《宁做痛苦的清醒者》、《新闻改革新论》,主编出版「思想库文丛」,第一、二卷《用头行走》、《大道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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